的核心认识不能模糊,什么是哲学

  内容是199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约翰纳什的传记。此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却在30岁那年得了精神分裂症。这使我不得不关注起那个我长久以来都存有疑问的群体——天才。
  
  在我看来,天才都是思维能力和常人完全不同的人,是很显著的不同,但旁人也许并不太容易觉察到其中的差异。天才的特点在于他掌握了普通人无法掌握的神秘知识,他们之所以卓越,是因为他们都被假想为永恒的价值观念的传播者和守护者。
  
  他们的思维浩瀚无边,即使他们后来的成就,可能未必能表现出他们一生中思维活动之万一。但有得必有失,几乎所有的天才都不可避免地在为人处世和情感认知领域有着障碍。
  
  为什么呢?在看电影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领悟了这个问题。即:天才都喜欢探索形而上的问题,然而他们所生存的世界却不是形而上的世界。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宇宙是无限的。以有限来对抗无限、以形而下来对抗形而上、以物质世界来对抗浩瀚无垠的精神世界,当然是没有结果的。因此,思维在不断扩张的过程中终于到达了极限,那么精神病也就不可避免了。
  
  从世界观上说,我认为物质和精神世界是共存的,甚至谁都决定不了谁。可能数学家、物理学家会更偏向于物质世界的探索,而哲学家、艺术家则倾向于精神世界的探索,但事实上两者互有交集、互相影响,但绝不是谁决定谁。
  
  不同领域的天才就像是从不同地点出发的朝圣者,他们的终极目的就是接近上帝,比任何“普通人”更接近上帝,但也只是无限接近,绝不可能触碰到。因为对于世界的探索永不可能穷尽。

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这就如同一个学佛之人,学了很久,却从来没有想过“佛“”是什么一样,是非常无奈和苦涩的),什么是哲学呢?我想东方和西方对此的理解差别很大,对哲学是什么的定义也会出现很多不同或歧义的地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从一开始,东方人和西方人在对待世界(客体)与自我(主体)的认识上就各自在走着不一样的路。

图片 1

图片 2

作为东方人,咱们先了解下西方,看看人家是如何看待哲学的或者他们是如何去定义和发展哲学的。

道是中国文化的根基,是亲近大多数中国人的文化,代表中国的文化。中国文化的核心部分与道的理解不无关系――人的道德来源于道,道生德;社会秩序来源于道,道生法;物质世界来源于道,世界万物来源于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中国人的柴米油盐衣食住行乃至精神活动无不注入道的因素、沉淀于语言。然而至少两个疑难问题依然困惑人们:关于他的早期来源以及他的本质。

荷花

苏格拉底以前,哲人们对哲学一词并没有进行确切的定义,他们只是通过各自的认识来对世界进行阐述,而且更多的是提出问题,这些问题大都是来自于对世界的好奇心。最早的哲学家泰勒斯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他认为物质世界可以还原为某种单一的元素,然后又提出了“事物由什么构成”的问题。随后又出现了赫拉克利特,他认为万事万物都是处于永恒的变化之中的,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本身。与之相对的是巴门尼德,他认为万事万物是一个大的存在,存在着自身是一个连续体,一个充实的空间,这些物质无论如何变化始终是永恒不灭的。

“道”的雏形来源目前存在两派见解,见解之一是中西交流观,认为与印伊方向的早期交流有关,另一见解就是本土说。“道”的雏形最早出现在南方楚地,今天的湖湘地区,而这些地区的早期文化确实与印伊方向的文化交流有关,既有交流出去亦有交流进来。

侄儿问:致良知、至真至善至美、共产主义精神都是形而上,都属彼岸世界,她们是相斥?还是相容?对此,伯父能不能谈谈看法?

从以上可以看出,西方很早的时候,人们对哲学处于一种好奇和讨论之中,就如同一场大的辩论会,在这个会上,哲人和思想者把各自对世界的看法、观点和论据提出来,让人们自己去思考或定义。那时的哲学更多地停留于对外界的、对物质的静观和探索中,对认识者本身(主体)的认识或论述并不多。

关于“道”的本质认识一直困惑着人们,就象盲人摸象,不能给人整体观。本质不唯一但是毕竟存在,然而究竟怎样认识?两千年前的老子是“道”的集大成整理者,他也没说清楚,某种意义上他也在摸象――只不过比别人摸了更多、更透彻。他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让后世注释两千年,让后世烦恼两千年,让后世争执两千年。我以为那个时代确实是说不清的,这与中国文化理论不发达有关;古代中国思想丰富但是理论叙事叙说贫乏,这既可能与文字构造有关,亦可能与哲学落后存在某种对应。

伯父答:听听邓晓芒教授讲哲学家康德的观点:

到了苏格拉底,开始起了变化,他不仅对外界、对物质世界观察细微,而且他提出了著名的“认识你自己”,这充分说明苏格拉底已经意识到了哲学之思中的“思者”,对哲学的研究或探索由最初的只对外部,变化为了“内外”双向同步发展,而他的徒弟柏拉图继续深化了这一双向发展思想,不仅对物质世界的万物进行了详细的阐述,而且在人与抽象世界之间架起了一道沟通的桥梁。这座桥梁的意义非凡,因为正是这座桥梁让哲学得以真正确立,人的思维、理性、道德、精神、抽象领域、政治、以及对形而上的各种拷问都被纳入了哲学的范畴,而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哲学。

汉语词汇库中“形而上学”一词往往与“机械唯物主义”并列与“辩证法”形成对立,具有褒贬含义,甚至略含“道德”和“价值”评判,不仅哲学上遭受非难,很可能还来自政治方向的“审查”。最近网上看到一篇大作,勾引起许多回忆,等到写这篇稿子回头再去找,竟然前后翻动找不到了。不去管了,好在今天任何一本初级哲学普及教材仍然半个世纪前那张脸,一找就找到。

“基督教把精神(彼岸)和物质(此岸),划分为两个世界,康德全面发展了这个思想。康德在彼岸意义上的道德律,其好处可使人的道德观、道德标准,提升到超越层次。它像一道命令,从心里发出,给人划了一条道德底线,让人警惕自己的自由选择,不做坏事。

从苏格拉底那里,我们学到一个知识:即哲学首先要会疑,会问,比如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美?什么是勇敢、德性?从柏拉图那里,我们看到一个事实:即人的理性开始登上历史舞台,并且真实有效的服务于哲学。

人类的绝大部分知识、认识、精神、观念、意识来自感官实践,包括直接间接取得,可以感官经验和推理验证,然而也有相当部分他没法从感官实践推得,我们不妨把这些知识、认识、精神、观念、意识称之为“形而上”,把关于他的学问称之为《形而上学》。中国古代存在“形而上”的观念――比如“形而上者谓之道 形而下者谓之器”,但是《形而上学》确实贫乏。“形而上”作为一个观念存在,他的重要性我们不妨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好比一个民族他的词汇库中存在“红”、“橙”、“黄”、“绿”、“靛” “蓝”、“紫”等词汇,但却没有“颜色”这么个词汇。这个当然就会影响思维和观念存在――这样民族确实有过,《人类学》教材有实例。

“康德一面批判人性是伪善的,一面又说正是通过这些伪善(如虚荣、贪婪和权利欲等),发展了人的才智和趣味,导致了人的启蒙。按启蒙理想,人类历史是进步的,理性与善良意志会越来越占上风,人会越来越接近上帝。

到了亚里士多德,哲学被他发展为一种通过观察分析、经验积累和逻辑推理等方式去探索世界的科学,他不仅重视理性,还把日常中的经验也纳入了哲学研究领域,更难能可贵的是亚里士多德提出了领先时代很多年的“什么是存在”的问题。

可见这个观念和词汇是多么的重要。自然科学中的词汇和观念大都形而下,而人文领域特别多的词汇和观念倒是“形而上”;一个贯会批判他人“形而上”的人,他可能正在用“形而上”的观念或词汇去批判。比如中国词汇库中“道”,西方词汇库中的“上帝”等一大捆都是。

“康德并不相信天上有一个上帝,他说的上帝实际是完美的人格化身。人是有限的,不完美的,所以要立一个上帝作为榜样,不断地努力,不断地忏悔,逐步走向上帝境界。”

讲到这,你可能觉得我依然没有解答“什么是哲学?”这个问题,但我告诉你,实际上你已经离答案很近了,因为西方哲学的三大奠基者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都已经给你介绍了。在他们三位生活的那个时间段,哲学主要表现为一种对外部世界及抽象理念的思考和发问。接着往下看,可以让你进一步接近“什么是哲学”的答案。

今天我要借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道”来强调一下“形而上”的重要性,包括他作为观念的存在以及所对应的语言词汇、思维方法,强调一下作为学科存在的《形而上学》重要性。之所以这样的强调,有感于我们当前思想学术领域的“不公平”:他以一种“形而上”批判他人的“形而上”但却往往不自知,往往振振有词,似乎独占理性;他们往往领袖人物和伟大导师人物着作中摘取片言只语而全然不顾上下文语境。

邓教授启发我们,可以不参加宗教,但不能没有宗教思维,把形而上(道)与形而下(器)分开,我们也可以经过道德自律,逐步达到完善人格。致良知就是一理想方案,良知本身就是纯精神的东西,他与儒家讲的天,道家讲的道,佛家讲的空,甚至还有基督教的上帝等,虽然她们各自内涵有许多差异,但有一个根本的东西基本相同,她们都是人格化的神。神的品格是绝对完美的,她属于形而上,她在彼岸。此岸对彼岸,形而下对形而上,虽看不到,但能感受得到,可以追求。

三位之后,西方又出现了犬儒学派(第欧根尼)、怀疑主义(卡尔尼阿德、皮浪)、伊壁鸠鲁学派(伊壁鸠鲁)、斯多葛学派(艾比泰勒斯、马可·奥勒留),对人本身所具有的内在事物(比如情感、死亡、生命价值、自由、与自然的关系等)进行了加强和特别阐述,这种类似于中国的百家争鸣式的哲学论辩一直持续到基督教哲学来临,这段时期的哲学,更多地可以看做是一种精神或思维上的论辩,对生与死的形而上思考。

华人思潮往往对“文科人员”不具好感,这个现象我也思考好久。我以为其中一个可能原因:社会人文领域的大量观念以及所对应的语言词汇、思维方法来自于“形而上”,中国文化宗教倾向不浓厚,然而事实上这些“文科人员”思维倾向和所作所为与西方的宗教神职人员毫无二致;他们那儿的宗教是制度化的,有章可循,我们这儿既然宗教不发达,也就宗教制度欠缺,因此只能任凭这些“文科人员”在精神价值领域的无法无天了。同理科人员大量从事物事思考相比,文科人员往往从事人际交往,占据政治优势,因此他们的无法无天往往借助政治优势。

王阳明解释,良知似黄金,从质看,黄金是没有杂质的纯金,良知是没有私心杂念的纯天理;从量看,黄金有份量的多少,良知有才力的大小。据此,每个人都可以在心中立一面镜子,看清自身缺陷,有针对性地不断修正,逐步接近完美。这种信仰简便易行,可操作性强,适合各阶层人们。

到了基督教时期,上帝这个带有着强烈的形而上意味的事物出来了,几乎所有的哲人和思想者都被他吸引了过去,人们把三大哲学奠基者的思想精华和基督教融汇在了一起,无论是圣·奥古斯丁,还是托马斯·阿奎那,在专注于与对“上帝的爱”的同时,一切哲学之思都围绕着人的灵魂和存在展开,哲学中的科学精神被压制了。但就像赫拉克利特所说,万物都在不停地发展变化之中,无论上帝如何伟大,在哥白尼的日心说、牛顿的万有引力、伽利略的撬棒等自然科学的巨大事实发现下,人们不得不再次重试科学之理性。由此,旧的世界观被打破,新的世界观得以确立。

图片 3

这种信仰追求的终极目标是纯粹良知,具世俗的超越性,它可逐渐接近,但不能完全达到。就拿阳明来说,他追求做圣贤,从世俗角度看他是完全做到了;但从信仰角度看,并没有达到纯粹圣贤,因为他也有缺陷。其实,纯粹圣贤是神,只存在于彼岸。因此,人们理解他,因为他是人,不是神嘛!

可能你会说,讲了这么多,到底什么哲学呢?你依然没有解答这个问题呀,其实你这样想本身就是错的,因为哲学也可以是一种追问或求索的过程,比如你去追问“人为什么活着?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是如何存在的?”等等这些问题,刚开始你可能会感到迷茫、困惑、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还会为之痛苦,但是,只要你勇敢地踏出这一步,你其实已经进入了哲学,或者说哲学已经在以一种潜移默化且没有完全被定义和确立的形式进入了你的思维、精神。如果你进入的很深、走的很远,那哲学的语言学定义之于你,已经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掌握和捕捉到了哲学的精髓和求索的方法。

中国社会改朝换代,这个现象一直没有改变,文科人员以一种“形而上”攻击另一种“形而上”却无章可循;他们对民族没有实质贡献却把全部时间用于控制社会,他们对科学无有兴趣更无贡献,却把全部时间用于研究控制他人。这里并非对“文科”抱有成见――文理分工他是社会分工的必然一环,而是强调“形而上”一定要有章可循。五百年前的西方“文艺复兴”运动,某种意义上就是个“有章可循”运动,社会事务不能宗教僧侣独占话语权,要剥夺宗教僧侣的话语独占权。

人的追求没有止境。真善美讲的是世俗生活,形而下的此岸生活。只有至真至善至美,特别是真善美三者的统一,即自由,是绝对完美的、最富有神圣的东西。它只能存在于彼岸世界,任何人都达不到。但可作为方向去追求,可使自己的精神境界,不断得到提升。

但是,哲学作为一种容纳万物的学问,其本身是有条件的。什么条件呢?个人认为,有三个。

“形而上”是关于“道”的一个核心认识,他看不见、摸不着,但却实实在在影响着人们的思维,通过思维又去左右人们的行为。“茶道”、“柔道”等十七八种的“道”他们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而作为“形而上”的“道”,其实就是哲学《本体论》中所说的一个存在,看不见、摸不着的“本体存在”,他是作为“一元论”的一个最高本体而存在。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形而上”更是实实在在影响华夏文明、左右着华夏文明走向。中国文化的核心内容无一不与“道”发生联系――人的道德来源于道,道生德;社会秩序来源于道,道生法;物质世界来源于道,世界万物来源于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中国人的柴米油盐衣食住行乃至精神活动无不注入道的因素、沉淀于语言。

我是共产党员,信仰自由和法治。共产党员的权利和义务在《党章》中有规定,执行就是。但《党章》有时代性,可以修改,它没有超越性,具体法律也没有超越性。而自由精神和法治精神,作为信仰具有超越时空的特点,它绝对正确,不可更改。作为共产党员,应该有永远不变的特殊品格。毛泽东说,一个人只要有了共产主义精神,就能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这段话,从整体上看,人格非常完美,就如王阳明的“纯天理”、“圣贤”一样。可惜,现实世界里没有人能完全做到,不过我们完全可以,也应该作为信仰去追求、去努力,从而不断提升自己的精神境界。

其一:“我思”,就是我这个主体必须思考或会思考,达到一种进入对象之内的状态,静观也好,分析也好,或者形而上的冥思也好,都离不开“我思”。没有“我思”的支撑,哲学将荡然无存。从苏格拉底的“什么是……什么是……”,到近代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进入哲学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我思”,正是“我思”赋予了事物于意义。一块石头,如果没有“我思”的加工和内化,仅仅是一块石头,一个物质世界的简单存在而已,在这种情况下,这块石头永远成为不了“我的石头”,只有主体(即我)对它进行价值的“照看”,它的存在才有意义,进而才能被我们真正的感知和认识。

前一段时间“红坛”关于“一元论与二元论”之辩,事实上西方社会自古以来一直陷于“一元论与二元论”之辩难于自拔;“道”就《本体论》角度他其实是个“一元论”,然而这个“一元论”又是超越“唯物论”或“唯心论”两对立的――要就“唯物论”视角,道比“唯物论”更唯物;要就“唯心论”视角,道比“唯心论”更唯心,我们似乎很难用“唯物论”或“唯心论”去界定他。这在西方文化环境似乎很难理解:不是唯心就是唯物,怎么可能既唯物又唯心,既不唯物又不唯心?这是中国文化特征所决定了的――而把握“形而上”正是理解该“特征”的关键所在,特别就“道”的理解。

上面讲到的致良知、至真至善至美、共产主义精神都是都是形而上,共处彼岸世界,她们可以包容互学,没有障碍。比如老子“道法自然”,不就是王阳明说的“万物一体”吗?!佛学《金刚经》,我初学后,就感觉心胸开阔了,心情特别舒畅,好像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这与王阳明讲的祛除私欲的灰尘后,良知便自然光明,难道不是一个道理吗?!

其二:“存在”,除了有主体(其本身也能成为对象,即客体)以外,还要有“存在”(客观存在的实体或实在),它们是我们思考和关照的对象,没有这种“存在”或“外物”,哲学将是空洞的,没有实物所托,也就丧失了思考的意义。简单来讲,就是你思考或想思考了,但是得有一个具体内容或实物作为对象,你不能什么都没有地去思考,尽管思考者本身也可以作为一个内容或实物。比如你思考一个石头,想分析它是什么,具有那些性质(颜色、形状、气味等),但是这个石头必须先存在。如果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那上面讲的那个条件就没必要存在了。

这里还要另外强调一点:别以为“看得见”、“摸得着”就唯物,其实看得见、摸得着的“欺骗”比比皆是,这就涉及许多原理比如“理论渗透说”。这里只能长话短说:为何有看得见、摸得着的“欺骗”,因为“理论渗透说”在发挥作用,而“理论渗透说”与“唯心”不无关系,因此所谓“唯物”往往以“唯心”为对价(背景、衬托、对映……),唯物与唯心往往同时存在、同时湮灭。

其三:“我思”与“存在”的关系,实际上这是一个认识论的问题,即主体是如何认识客体的?或者用康德的话说“客体是以一种什么形式进入到主体的?”(比如你想“什么是哲学”这个问题,你的大脑是通过何种形式作用于这个问题的,进而得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的呢?),光有“我思”和“存在”是不够的,还要探索它们之间的作用关系。个人觉得,在这里理性和经验都不能被摒弃,因为前者对我们认识“存在”大有帮助,而后者在“我思”上仍可以发挥余热。而一个人的生命历程,也可以看做是一种哲学意义上的“我”与“在”、“自者”与“他者”的关系的体现。

图片 4

后来西方哲学出现的各种主义,比如笛卡尔的理性主义、莱布尼茨的科学逻辑主义、洛克和贝克莱的经验主义,到卢梭的回归野人主义、康德的“理性 经验”主义、叔本华的悲观主义、尼采的超人主义、费希特的彻底唯心主义、黑格尔的绝对理念主义、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再到更现代的英国功利主义、美国实用主义、罗素的逻辑实证主义、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学、萨特和克尔凯郭尔的存在主义、胡塞尔的精神现象学、以及柏格森的直观哲学、波普尔的开放社会理论、哈马贝斯所代表的法兰克福学派哲学等等,都离不开以上三个条件。所以说,学哲学或想进入哲学之幽径必须要有这是三个条件。

图片 5

最后想说的是,科学文明已经走的太远,太快了,而哲学、社会学、人类学等学科,似乎总处于跟不上的状态,虽然在前行时,我们要面对工具理性和个人主义所带来的双重危险,要面对新时代下整个世界“存在”的变换,甚至表象迷惑,但我们依然不能放弃从几千年前就已开始的哲学传统,先人走过的路,我们依然要走,通过母亲的路必须要经过女儿,也许只要这样,我们才能最终理解哲学之真谛,继而在达到生命的巅峰后,获取“存在”之本质。

本文由澳门皇冠金沙网站发布于皇冠金沙首页,转载请注明出处:的核心认识不能模糊,什么是哲学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